灵异的车祸

    一
    2008年7月8日晚10点半左右,东庆市济民医院院长梅楠和女朋友何丽娜开车到市里去,医院座落在离东庆市西郊2公里的公路岔道上,梅院长是做完手术下斑后,准备与助手何丽娜吃点宵夜再到娱乐厅放松放松,可是汽车开到半途出了车祸,市刑交警队第一时间赶到发案场场,现场是车毁人亡,一片惨象,惨不忍睹。
    斟查人员在汽车失事现场,收集到一段几分钟长的DV短片,记录了这起离奇的车祸:这部片子长5分34秒,它与以往通过安装在道路旁的摄像头拍摄到的车祸瞬间录像不同,它的视角是夜间行驶中的车内,而且是乘车人自已拍摄的。显然,是坐在前座的何丽娜随手拿起数码摄像机用红外线夜视模式拍起了短片。通过画面判断,事发前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是一位女性,当然是何丽娜小姐了,开车的是个男性那就是梅楠。

    在DV里,当汽车开到一段偏僻路段时,忽然发现在汽车前方20多米外,隐约有一个人坐在马路中间。他们决定停车下去看看,显然何丽娜手里的摄像机仍在拍摄。当走近时才发现是一个身穿白色衣连裙的少女坐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梅院长拿出手机拔打120急救车,但是始终无法接通。无奈之下,两人只好扶这白衣少女上自己的车,准备送她去市里医院抢救,显然,何丽娜为了照管受伤的少女,就同她坐在汽车后座里,录像机仍继续工作着。奇怪的是每当摄像机镜头对准这个白衣少女时,画面和声音都会出现相当明显的干扰信号,除此之外,车内一切情况照常,但是当画面播放到3分钟左右的时候,事情发生了突变,刚刚上车的白衣少女忽然哭了起来,说自已其实早在一年前的一次车祸就已死去了,显然,当时车上的人以为她只是因为惊吓而一附胡言乱语,所以并没有理会她,但是面对镜头的少女越讲越伤心,就在5分58秒过后,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在短短的几秒钟里,那个白衣少女原本清秀俊俏的面孔上,突然插满了碎玻璃,变成了一个面目狰狞的魔鬼。车上的两个年轻人,几乎同时发出了恐怖的惨叫,摄像机的画面出现了翻滚,瞬间周围又平静了下来……
    最让刑警队长高翱吃惊的是,发案现场只发现两具尸体,经检验证明,只有梅楠院长和护士长何丽娜,根本找不到那个白衣少女的任何痕迹,难道,在这样重大的车祸中她能生还?而独自离开现场?绝对不可能,因为毁坏的汽车车门撞坏了,门根本就不能开,办案人员是用氧焊切割车门才将尸体弄出来的。
    二
    据查,这家医院,的确在一年前,有一个名叫劳春燕的年轻漂亮的女护士,在开车回家时出了车祸丧命,现在现场的DV片里那个拦车的女鬼正是劳春燕,这起奇案发生后,在社会上掀起轩然大波,“世上真的有鬼吗?”
    高队长的得力搭当刘春丽,是一个摄像专家,自从她看到这个灵异事件的录像后,每天她对案情记录每一细节特别关注,后来她发现,在灵异事件中,车上的速度表有问题;
    其一:出事车是一辆豪华的皇冠牌小汽车,由于在短片中拿摄像机的人坐在后排,所以从镜头中可以看到驾驶员面前的仪表盘,在这起车祸事件中,那白衣少女变成恶鬼前5秒种的画面时。这时,汽车的转速表显示发动机转数不过是1000转而己,当时车速不会超过30公里,为何车速这么慢呢?似乎只有一个唯一的解释,那就是假如车速过快的话,后排拿DV的人很难控制画面的稳定,所以他们必须把车速放慢,才有利于造出一个画面清晰稳定的灵异事件短片来。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汽车在意外翻车又撞到路旁的树干上,由于车速是这么低,造成车内人完全死亡的概率也是微乎其微的。但是就现场看,这辆车被撞时非常猛烈,车身完全变形,绝非是时速30公里时开的车,车上的速度表说明这一点,就可以判断拍摄这短片并不是在这辆出事的车内,也就是说这起幽灵撞车DV是捏造的。

    其二:如果常人不可能在短短几秒的时间内完成由美少女变恶鬼的化妆,那会不会是被后期制作技术软件动了手脚?
    春丽继续现身说法般解释说:“美女变恶鬼一瞬间的画面是整个短片的关键,不少人之所以相信恶鬼撞车事件,是觉得这段画面很真实,很连贯,现场感极强,不存在后期编辑的可能,但是从电视节目剪辑角度上讲,1秒钟镜头,就可以分成25帧画面,如果精度可以达到1/25秒的话,一般观众是不容易发现剪接点的。当我把这段画面放到专业视频编辑软件中一帧-帧地分析时,就发现了很多剪辑点,尤其是少女变鬼的这段,先前人们以为这是一个连贯的画面,是的,正常情况下,不可能一刹那之间完成由人变成鬼的化妆,但是我恰恰就在这个地方找到了一个明显的画面衔接的痕迹,当视频放到3分59秒01帧的时候,镜头中出现的路灯突然在第3分59秒02帧时消失了,也就是说,拍摄连贯性不存在了,这个只有1/25秒时长的剪辑点,一般在网络上播放时,是不容易被人发现的,也就是因为这个画面上的衔接,节目的制作者就有了充足的时间,让那花季少女化妆成任何模样的恶鬼,再经过一些特殊的摄影方法,用红外线、加大对比度,让她脸上的细节更夸张、这样能达到恐怖的效果。
    既然,片子是伪造,那当然这起离奇的车祸,被列入重案组凶杀行列。
    三
    高翱队长经过一番的调查,调查到以下事实。
    发案前一天,下午下班时候,护士们走出大门总喜欢边走边议论。
    “听说院长把蒲春江大夫辞退了?”一个年轻的护士问。
    “上头把这件事搞得很过份。不过,我认为这不公平……”另一位护士话还没说完,忽然住了口,只见门口出现了一张美丽而毫无表情的脸,她就是本医院的护士长何丽娜。护士们立即一声不响地走了。
    医院门口,护士长何丽娜倚在树干上,不时地看看手表。终于,医院大楼的玻璃门后出现了医院院长梅楠高大的身影。两人一起向那辆白色的皇冠牌汽车走去。梅楠发动了汽车,向大路驶去。何丽娜忧心忡忡地说:“刚才我等你的时候,好像有人看见我了。”

    梅楠不安地看了她一眼,说:“是不是我们又犯了错误?”
    何丽娜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笑“哼!后悔了吧?是我损害了你那先进的共产党员的正人君子的形象了吧?别忘了,是你厌倦了那个愚蠢的黄脸婆,主动来缠我的。”她低声抽泣起来。梅楠不得不换了一种语调,请求她的原谅。
    何丽娜一字一句地说“原谅你?我绝对做不到!”
    梅楠心情烦躁地回到家,他的妻子安怀英喋喋不休地向他诉说了一大堆无聊的事。梅楠耐心地听完后,用一种漫不经的口吻说:“我把蒲春江辞了。”
    安怀英一听,愣住了。停了几秒钟,她急切地问:“这是怎么回事?’
    梅楠:“蒲春江做了和一个大夫身份不相称的事。败坏我们医院的声誉。收了病人的红包。”安怀英的脸色完全变了,好半天也不说话。
    第二天上午,两位护士走进了医院二楼妇科大夫蒲春江的诊室。这位年轻大夫,中等身材,衣着考究,嘴角上总是挂着一丝嘲讽的微笑。当他得知她们是按院长的吩咐来帮他收拾东西时,便讥讽地说:“真是太感谢了,我倒还有些话要和你们院长谈谈,我和他还有一笔帐未清算,我会找他算清的。”说完狠狠地关上了门。
    四
    10点钟,内科主任芮科立大夫开始查房。底楼的一间病房里,躺着一个上了年纪的病人,他叫刘盛才,此时,他用忧郁的目光望着窗外。芮科立-边为他切脉,一边微笑着问:“感觉怎么样,刘先生?”
    病人愁眉苦脸地说:“大夫,我真害怕。”
    芮科立安慰他说,为他主刀的是医院最好的外科大夫——梅楠院长。刘盛才脸上这才露出了笑容。
    这天,梅楠做完最后一个手术,疲惫不堪地走出手术室,已是晚上八点多了。外面下起了雨。11点不到。守门的保安队长罗加听到大厅里响起了脚步声,急忙出去察看,见是梅楠院长,立即恭敬地迎了上去。梅楠微笑着说:“今晚,可是我一个最后离开医院的吧……”忽然他住了口,双眼紧盯着外面。

    罗加顺着他的目光向外望去,见外面只有院长那辆白色的皇冠牌小汽车停在那儿。就在这一刹那,他仿佛看见车边有一个穿着浅色短大衣的人影。罗加一惊,但一刹那间,等他定睛细看,却什么也没有了。穿浅色短大衣的人似乎是蒲春江大夫,因为全院只有他有这样的大衣。
    他目送着院长坐上汽车,消失在夜色之中,心想,是不是刚才自己偷偷喝了几口酒,自已看花了眼?
    不知过了多久,传达室桌上一阵刺耳的电话声响了起。他他抓过话筒一听,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出了交通事故啦!梅院长死在离这不远前去市里的公路上,发生车祸。快出动救护车来!”
    救护车的喇叭声划破了沉沉雨夜。此时大厅里的钟,时针指向凌晨两点半……
    五
    梅楠是这家医院的经纪人之一,他的合伙人是副院长贾开云大夫。
    高翱队长访问的第一个人就是副院长贾开云。这个瘦小的中年男人,看上去很和善。他说医院里所有的人都敬重梅楠,他本人是梅楠的亲密朋友,实在想不出梅楠会有敌人。
    “那么也包括被辞退的蒲春江大夫吗?”高翱队长插了一句。
    贾开云迟疑了片刻,不太情愿地谈起了有关解雇蒲春江的事。经高翱队长再三盘问,他才说出事情的原委,说一天,有个神情忧都的年轻女人来找梅院长。她说几个月前,身体不适,一位男大夫为她进行了治疗并收取了一个3000元的大红包。事后她得知自已并不需要这样的治疗。梅楠担心事情闹大会影响医院的声誉,就把那红包那笔钱三千元还给了那她。蒲春江是当班神经科里唯一的男医生,而且只有有他才有浅色短大衣,那女人一眼就认出他来。不管他怎么否认,蒲春江也开脱不了自已。于是梅院长一怒之下,解雇了蒲春江。

    “他有没有为自己辩解?”高翱问。
    “没有。”贾开云摇着头,“这种情况下,他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从院长室出来,负责调查蒲春江的刘春丽遇到了高翱探长,说:“高队,蒲春江嫌疑重大。此人就是死者何丽娜的前夫,离婚后嗜酒如命,花钱大手大脚,脾气又暴躁。出事前因收受病人红包被辞退,那天上午,两位护士听到他扬言要找院长算这笔帐,这不是威胁要报复是什么?”接着,高翱探长压低声音说:“您调查一下一个神秘的人,他身穿浅色短外衣。案发那晚上有人看见他在医院门口梅楠院长的汽车旁。到底是不是他。”
    六
    傍晚,高翱队长来到一家饭店。恰巧医院的芮科立大夫和内科女医生王琳也在那里一起共进晚餐。高翱是穿着便服,显然,芮科立和王琳都不认识他,从他俩人谈话中,高翱知道他们是大学时的同学。起先,王琳不太说话。当话题转到梅楠事件时,她立刻表现出异乎寻常的关心。她悄悄地告诉芮科立,她能猜到那个潜入梅院长汽车里的“幻影”是谁,可她不相信那人就是凶手。这时,高队长的头脑中闪电般地掠过一个念头,他把王琳和梅楠的妻子安怀英作了一番比较,安怀英逊色多了,不管从美貌、年龄、学问、气质都是安怀英不能望其项背的,王琳这么熟悉梅院长的一切,莫非她与梅院长也有特殊关系?王琳就落入高翱的视线内了。
    高翱知道她所说的“幻影”,莫非就是指梅楠的妻子安怀英,是这个神经质的女人,经常监视丈夫的行动。
    第二天,高翱探长驱车来到济民医院。在门口,他发现了一辆熟悉的车,接着,又在存车场看到了自己的助手刘春丽,她正和一个中年的门卫热烈地谈着什么。刘春丽见到高探长,显得很高兴。她要求那个门卫向高探长重复一遍刚才说过的话。高翱问了门卫的姓名,知道他叫罗加,门卫说,发案那晚,他正好值夜班,清楚地记得蒲春江在晚上10点多钟又把车开出医院,再也没有回来。
    “蒲春江来取车时,您看清了他的脸吗?”高翱注视着看门人问。
    “我记不得了。”门卫歉意地笑了笑,“不过大致不会错的,蒲春江大夫总是穿着那件浅色的短外衣。”
    高队长又问道:“罗队长,你看见蒲春江开车出医院是几点钟?”
    “大概是10点钟左右吧!我没看钟。”
    “车上有几个人?开车的司机是蒲春江吗?”
    “没错,开车的正是他,驾驶室里只有他一个人,这小子整日铁青着脸,这几天他被院长批评收了病人红包,像是吃了火药一样,急不可待等着我开大门。”
    “急不可待?你看清了他的脸啦?”

    “驾驶室里光线昏暗,我看不那么仔细,但我肯定是他,身穿浅色短大衣,头戴鸭舌帽,而且又是酒后开车,当时大门关着,他焦急地老是按喇叭催我开大门。”
    “你说他是酒后开车,你看不清他的脸,怎么知道?”
    “不会错的,当时他头都抬不起来,伏在方向盘上一个劲按喇叭,不是醉了又是什么?”这个中年的保安队长,显然对这蒲春江没有什么好感。
    于是,高翱警长把蒲春江作为嫌疑犯拘留了。讯问他,他始终无法说明他当晚在哪?干了什么事?
    接着,高翱警长根据线索,决定正面接触王琳小姐。
    王琳,25岁,大学文化,离婚,现在独身,居住在医院的职工宿舍大楼里。高翱到达她的宿舍,她的宿舍是一套两室一厅
    带卫生间的住宅,她屋子里布置得清幽雅静,彼具现代化。
    高翱和刘春丽去时,恰巧王琳正在家里,她一袭春妆,轻描蛾眉,幽眸含怨,的确是长得很美。
    高翱开门见山地说:“王小姐!打扰你了,我们今天来是想找你了解一下梅院长的情况,据了解,你和他过从甚密,接触他较多,比较了解他,请你谈一谈他的情况好吗?”
    王琳一怔,淡淡一笑不耐烦地说:“你们想要我谈他那方面的情况呢?”

    “你实说了吧!你和他是什么关系?”高翱礼貌地问。
    “哎呀!警官先生,我是个职业妇女,当然接触院长较多,我是按我的生活准则处理人际关系的,对于我的私生活,我不想谈,我有隐私权,”
    高翱提高语调说:“王小姐!你得明白,我们是来调查一起人命案,人命关天,调查清楚对你也有好处,你说是吗?”
    “我知道!”她才温柔地作委屈的声音应道。
    高翱又问道:“你说,跟踪梅院长那个‘幻影’你知道是谁,但不相信他就是杀害梅院长的凶手,他是谁?你能告诉我吗?”
    王琳一惊:“你盯我的梢?”
    高翱平静地说:“没有,是凑巧,那天我也在那里吃饭,是偶然听到你与芮大夫的谈话。你对车祸死者都非常熟悉吧!”
    “是的,我和何丽娜、芮科立、蒲春江在医大是同学,我们四人是一起受聘来的。”
    “蒲春江因梅楠插入而离婚,后又遭辞退,你对这有什么看法?”
    “蒲春江虽然自暴自弃,但他不会做出什么非理性的事。”
    “但是出事那晚,却有人发现他出现在梅院长的小车旁边。”
    “那不是他。”
    “你与芮大夫说你知道,现在你告诉我,他是谁?”
    “那我就老实告诉你吧,就是他老婆安怀英”
    回到办公室。高翱警长就接到助手刘春丽的电话,说她又发现了一个疑犯,而且是个女人,她就是梅楠的妻子安怀英。他们在蒲春江的车上,找到了一双女式手套和一本时装杂志、和矿泉水瓶子。女式手套与安怀英平时戴的一样,这本杂志又刚巧是发案那天发行的,全医院只有梅楠家订有这份杂志、矿泉水瓶子上有安怀英的指纹。另外,医院的门卫罗加,那晚看见一个神秘的女人走出电梯。她戴着墨镜,一条宽大的围巾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似是安怀英,她每次来找蒲春江总是这样躲躲闪闪的。
    这么说,安怀英曾与蒲春江关系密切,两人合谋杀死梅楠,也是可能的,高翱探长信心十足,只要找到这个女人,事情就水落石出了。
    八
    公安局立即传讯贾开云,可是贾开云却突然失踪了。
    他的汽车仍然放在医院里。从下午四点以后,就再没有人见过他了。
    深夜,高翱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刘春丽焦急的声音通知他立即去医院,说贾开云在家里自杀了。
    高翱马上赶到贾开云家,他家住医院宿舍区,她妻子卢芳,是市隆盛医药公司的经理,现在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说,她们公司改制开会,直到晚上12点钟散会的时候,他才回到家里,回到家里,但是家里的门锁着,他走入客厅,不见贾开云,他以为他仍睡在床上,他到卧室里,也不见她的踪影,他寻找到厨房,从厨房的窗子望入去,他不看则已,一看,吓得魂飞魄荡,因为他看见贾开云躺在地板上,他慌忙叫人来想办法打开厨房的门,进入厨房里,厨房门窗掩得紧紧的,里面空气泻溢着浓浓的煤气,他慌忙捂住鼻子,扑上前去关掉煤气罐的阀门,再一摸老贾,已经断气了。经过一番勘查,没有查到什么可疑的情况。贾开云晚上在自己房间畏罪自杀,房间里,不仅窗户关得严严的连房门的缝隙也贴上了封条,办案人员一至认定,别人不可能在门外把封条贴在门里面的。这些封条,只有死者自己才能贴上,所以初步认定属畏罪自杀。

    细心的高翱检查死者房间那道门,发现两扇门之间己出现一条小缝隙,他就问老保姆李大妈:“案发当晚,听到什么响声没有?”李大妈回忆说:“那天深夜,我仿佛听到一种很低的电动机声音,像是吹风机或吸尘器的声音。”高翱眉头一皱,就环视客厅,在角落里找到一只红色的吸尘器,心里明白了,小心翼翼将这吸尘器带回公安局检验。检验结果,发现了疑犯的指纹。
    高翱胸有成竹地说,“我将网撒下去了,就看拉上来的是什么了。”
    翌晨,高翱将吸尘器放回原处,当医院下班的时候,他装腔作朝这吸尘器观看一眼,就匆匆走开,很快闪身进入贾开云家朝外监视,一会几,看见住在隔壁的王琳惊恐万状从家里走出来,走到吸尘器面前,用手巾飞快抹着吸尘器,高翱从门里走出来,讽刺地说:“王医生,别擦了,你的指纹我己收录入案中了。”
    王琳大惊,被高翱带回公安局。
    经审讯,王琳供出全部作案过情。原来她与蒲春江大夫原来是一对恋人,后来与蒲春江结婚的是何丽娜而不是她,她就投到梅院长怀抱,她恨梅楠只是与她适场作戏,没有打算同妻子离婚,又勾引了自己的同学何丽娜,所以就设计杀死梅楠,后来又发现,梅楠将医院的继承权给贾开云,梅楠之死,贾开云难脱怀疑,她就勾引贾开云,出事那晚,她趁贾开云的老婆深夜外出开会,就溜入贾开云房间,一阵云雨过后,贾开云累得熟睡如死猪,她就起床,打开煤气开关,先将封条沾好胶水,贴一半在一边门上,然后,关好门,走出房间,关上门,然后,用吸尘器的吸口,对准门缝,一起动吸尘器,这样剩下一半封条被吸尘器一吸,就紧紧贴在门和门之间上,造成贾开云自杀的假像。

    置于嫁祸于蒲春江大夫,她熟悉蒲春江大夫性格,爱喝酒,她偷有蒲春江大夫房间的钥匙,穿上他那件有特色的浅色短外套,开他的车出去,假冒是蒲春江大夫。真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她不该回来后,不换衣服,就穿着那件浅色短大衣,就到医院住院部外小树林里监视,却让刚打完针的老病号刘盛才看见,由于刚打完针,病眼昏花,以为是舞剑,而整个医院,蒲春江是剑舞爱好者,这样就阴差阳错,将侦探的视线引向蒲春江身上。
    当晚,梅院长上车前,她将梅院长香烟盒里的香烟掏空,只留下唯一的一根香烟,并在这根香烟内塞入一个雷管,梅楠有个习惯,每逢开车时,必需吸烟,当他点燃香烟吸了几口,香烟突然有他嘴边爆炸,他一时惊吓失控,使小车撞在路边的大树上而丧命。
    她知道一年前,梅楠的另一个情人劳春燕,也是死于车祸的。她就用自己的摄影电脑技术,伪造成劳春燕的鬼魂索命视频,让公安局陷入了案情扑朔迷离的情景。
    真是机关算尽,反害了卿卿性命!
    七
    翌日,高翱接到芮科立大夫的电话,要他去一次济民医院。
    芮科立告诉了他一件怪事。医院的106号房间,一直是用来照顾那些一时付不起医药费的病人的。这是梅楠院长创建的,说是为了照顾那些交不起住院费的弱势群体。这里一位病人叫刘盛才,他告诉芮大夫,声称在那天夜里看到了奇怪的鬼影。
    高翱赶到医院访问刘盛才,刘盛才说:“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向窗外望了一眼。外面一片漆黑。忽然他看见了蒲春江大夫在树丛里舞剑。猛然间,舞着舞着,周围像瑞雪纷纷,又像是抖落花瓣罩住他全身……”
    高翱问道:“你看清楚了吗?是蒲春江大夫?”
    “是的,我不会看错,他穿着他那件浅色大衣。”
    “那时是几点钟?”
    “凌晨11点过3分。”
    “你怎么知道是这个时间吗?”
    “我的手机有定时闹钟,我是在11点吃药的,我都是在11点钟被闹钟吃醒,我吃完药应该是11点过3分,我是那时看到的。”
    高翱想,这就怪了,门卫不是说他10点多钟就开车出去了吗?他什么时候又潜了回医院来?
    高翱走到窗前看了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就在这一刹那,他大脑最隐秘的角落里下意识地跳出了一个直觉,蒲春江和梅楠的妻子安怀英合谋,杀死自己丈夫也是可能的,她知道丈夫有外遇,动机也成立。事情的真相就那么清晰地呈现了出来。

    第二天下午,助手刘春丽告诉他,其实,安怀英并不是真正的继承人。春丽微笑着说,“继承人是贾开云副院长。”接着刘春丽解释起来。据调查,梅楠和贾开云曾经签订了这样一份保险单,如其中的一人死亡,另一方就可以得到整座医院,只要付给死者的继承人一笔钱约一百万。第二继承人才是妻子安怀英。”
    高翱听说后说:“现在我明白这个蒲春江扮演了什么角色了。”
    “那么你认为贾开云利用了蒲春江?”刘春丽似乎有些明白了。
    翌日,高翱来到院长室。他对贾开云副院长开门见山地说:“几天前,我和马娟娟谈了话,结果发现这完全是一场骗局,有人收买了这姑娘冤枉蒲大夫。”
    “什么?这怎么可能?”贾开云惊愕地瞪大了双眼。

    “她的叙述是漏洞百出的。当时她可能像鹦鹉学舌那样背得一字不漏。可时间一长,她却忘记了那些重要的细节。”高翱滔滔不绝地说。
    “那么是谁在陷害蒲春江呢?”贾开云显得十分关切。
    “是梅院长的遗产继承人嘛!”高翱的斩钉截铁的回答。
    贾开云的脸色发白,连话也说不出了。
    高翱不再说什么,独自退出院长室。高翱告诉他,警方已经逮捕了他的同谋——梅楠的遗孀安怀英。她无法否认那天晚上找过蒲春江。
    下午,高队长和助手春丽来到监狱。
    铁窗里的蒲春江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傲慢。高翱问他:“你收受马娟娟的红包,被院长辞退,心里是怎么想的?”
    蒲春江:“我根本就没有收过她的什么红包,那是诬陷。”
    高队长盯着他的眼睛:“于是你就杀人报复?”
    “我没有杀人!我是冤枉的。”
    高翱问:“那你为什么不为自己申辩?”
    蒲春江最后才承认那女人声称来院就诊的晚上,他离开工作去喝酒了,所以无法为自己辩解,因擅离职守被解雇会对他更不利。梅楠被害的那天晚上,他多喝了几杯,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他也不明白怎么会有人看见他夜里开车出院。安怀英确实找过他,但每次都是去看妇科病的,她行为不检点,患了性病。
    “你第二天去取车时,”高翱有意问,“你发现有什么异样吗?”
    他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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